“是是,全凭护国公和夫人安排!”程淮点头哈腰,满口应承。

        何氏僵立在原地,看着丈夫和婆母那副巴结讨好的模样,听着他们三言两语就定下了程映鸯的终身,而自己这个名义上的母亲,竟连一句话都插不上,仿佛一个彻头彻尾的外人。

        她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上来,浑身发冷。

        她又想起自己之前精心为程映鸯挑选的那些青年才俊,与权倾朝野的护国公一比,简直成了天大的笑话。

        镇国公夫人那句“比不上何家老太爷门下的青年才俊”如同响亮的耳光,扇得她脸上火辣辣地疼。

        接下来的时间,程淮和程老夫人极力奉承着钱氏,厅内又恢复了其乐融融的氛围,只是这乐与何氏再无半点关系,她像个木偶般站在那里,手脚冰凉,脑子里嗡嗡作响,后面他们说了些什么,她一句也没听进去。

        不知过了多久,镇国公夫人起身告辞,程淮和老夫人亲自将她送至二门外,殷勤备至。

        何氏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的正房,屋内她母亲何夫人的陪房还在等着,见她进来,忙迎上前问道:“姑奶奶,怎么样了?镇国公夫人来是为何事?咱们家给大娘子选的人,你这边到底定下哪个了?老爷那边还等着回话呢。”

        何氏恍若未闻,径直走到窗边的贵妃榻旁,身子一软,瘫坐了下去。

        她目光呆滞地望着窗外那开得正艳的石榴花,那火红的颜色此刻看来竟有些刺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