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淮随即转向钱氏,脸上立刻换上了恭敬乃至带着几分谄媚的笑容,深深一揖:“不知夫人大驾光临,下官有失远迎,贱内无知,口无遮拦,冲撞了夫人,还望夫人海涵,千万恕罪!”
他此刻心中又是后怕又是狂喜,后怕的是何氏这个蠢妇差点坏了大事!
喜的是他正愁如何修补与傅承越的关系,前些时日那些奸细还在手底下,证据捏在人家手里,他这些日子寝食难安,绞尽脑汁想拉近关系却又不敢贸然行事,生怕一个不慎弄巧成拙。
没想到,天降喜讯,傅承越竟然主动派人来提亲了!这简直是瞌睡遇到了枕头!
钱氏见程淮态度恭谨,脸色稍霁,淡淡道:“程大人言重了,只是这提亲之事,讲究个你情我愿,若府上另有打算,本夫人也不好强求。”
“绝无此事!绝无此事!”程淮连连摆手,急声道,“能得护国公青眼,是小女的福分,更是我程家满门的荣耀!下官欢喜还来不及,岂有不愿之理?”
他说着,又狠狠剜了何氏一眼,“妇人短见,不识大体,她的话做不得数!一切但凭母亲和夫人做主!”
程老夫人见儿子表了态,心下大定,脸上笑开了花,连忙对钱氏道:“是啊,夫人,这门亲事我们自然是愿意的,映鸯那孩子能许给护国公,是她的造化!”
钱氏看着这一唱一和的母子二人,嘴角几不可查地勾了勾。
她重新端起茶盏,语气恢复了之前的从容:“既如此,那便好说了,护国公的意思是,程大娘子如今在病中,不宜过分操劳,但纳采问名等六礼流程却不能少了,该有的体面傅府会操持,具体的国公爷会再派人与大人们细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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