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挡在她侧前方引路,以防旁人撞到她。直到走出两步,才硬邦邦地补上后半句,用非常公事化的冷淡语气解释道:“她情绪不对。出于安全考虑,让人请去包厢了。”

        是“让人“请的,他自己并没有参与。

        走廊光线刻意调暗,壁灯投下昏黄光晕,远处爵士乐慵懒流淌。

        顾知微闻言偏头看了他一眼。觉得这人今晚怪怪的。说话前言不搭后语。行为也莫名其妙。

        走廊幽暗的光线在他侧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鼻梁挺直,下颌线绷得能扎人。

        “康主管费心了,想得很周到。”她开口。

        他没回答“分内事“。跟没听见似的。

        两人脚步声湮没在厚地毯里。行至一段弧形走廊转角处,天花板上的射灯恰好故障,闪烁了一下,骤然暗去半秒。周围瞬间陷入更深的昏暗。

        就在这一瞬间,康括本能猛地一顿,随即身体已先于意识做出了防御姿态,很自然地朝顾知微极轻微地偏移了半步。

        “小心。”他低声说,手臂在她身侧虚虚一扶。

        他的指尖极其短暂地,擦过了她手腕内侧的皮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