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吸得很急。
当那辆黑色轿车无声滑停,康括几乎在同一时间掐灭了烟,烟蒂被狠狠碾在脚下。
顾知微从车上下来。
她今晚……很不一样。
米白色羊绒大衣衬得她肤色愈发白皙,长发松挽,碎发垂颈,脸上干净得几乎透明。这副柔软到近乎脆弱的模样,与她平素里那种西装革履、锋芒毕露的商界精英形象格格不入。
却莫名与他脑海中、深夜视频时,那个在暖黄台灯光晕里抱着膝盖、声音带着困倦软意的身影,微妙地重叠在了一起。
这认知让他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猛地一紧——不是心动,是心梗。
明知道眼前是裹着蜜糖的锋利刀片,舌尖却依然可耻地残留着对甜味的记忆。
“顾小姐。”他迎上前,声音比平时更低沉、也更不带感情。
顾知微微微颔首,目光已越过他。
“陶小姐在楼上包厢。”康括几乎在她点头的瞬间就侧过了身,动作快得有些突兀,仿佛多一秒面对她都难以忍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