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想要起身,发觉手脚都被一种极有韧性的软缎绑住了,绑了几多层,她本就气力小,又被医士下了药,全然挣不动。

        当下她顾不得这些,急急转头看向周围。

        阿胭不在她的左右,她只身身处一间装潢奢华的厢房,灯火煌煌,珠围翠绕,处处透露着一股靡靡之气。

        她不是不经事的小娘子了,自是捉摸出来这地方的腌臜。

        看来那刘姓医士不取她的性命,是因她生的有几分姿色,足够他卖个好价钱,却不知将她卖到哪了?

        她在国子监读了好些书,算是认得一些人的,不论男女,总有几个走马章台的常客,谈不上熟识,能够拉她一把就成。

        即便再不济,她一时半会逃不出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她本就不是在乎名声的人,不然就不会在高惠妃面前故意诋毁自己了。

        她逼迫自己冷静下来,脑中思绪飞转,手上到处寻摸,摸到一根尖尖的硬物。

        是从她鬓间掉下来的华盛。

        她来不及思索太多,捏着华盛的一端用力刮擦起来,大概是买她的鸨母生怕坏了货,这才下了本钱,把麻绳换成了不伤肌肤的绸缎,正方便了她行事。

        绸缎经不住锐物刮擦,未几,散成了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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