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蔓茵避开秦淮安的目光,说道:“你怎么不问我心里为什么不舒服?”

        “好,你说,我倒要听听姜辞在你那里又为我安了什么样的罪名!”

        “你这样说,可见还是对她有偏见。”梁蔓茵愈发有种隔膜感,叹了口气,说道:“淮安,我认为我们的想法出现了分歧,我虽抨击旧派思想,但却觉得旧派女子可怜。而你连带着这些受害者一起抨击,你对这些受旧派思想荼毒、压迫的女子没有怜悯之心。”

        “我为什么要觉得她们可怜?今天那也就是我妹妹,如若换一个人,一上来就称呼另一个女子为狐狸精,肆意用言语侮辱她,这样的人,难道担不起一声恶毒吗?”

        “那是因为封建的制度压迫着她们,不给她们读书明理的机会,让她们不能有自己的思想。否则她便会知道,不是我勾引了你,而是你自己不愿意接受不自由的婚姻。今天的事,最大的罪责不在淮南身上,而在整个旧的风气上。”

        梁蔓茵蹙着眉头,向着秦淮安走近了些,低声说道:“你是她哥哥,该设身处地为她想想。你想象一下,如果你从没出过门,也没有读过书,每天就呆在宅子里,那么将来和一个异性结婚,这个异性的青睐对你而言,可能就是天一样大的事。因为你的世界也只有那么几个人,如果损失了一个,难道不是灭顶之灾吗?”

        “这又关我什么事?我又不是她丈夫!”

        “推己及人,她看见嫂子独守空房,难道不会联想自己的以后吗?正因如此,她理解姜辞,她和你兄妹情深,不能厌恨你,就只能厌恨我了。”

        秦淮安听了,愈发觉得这是歪理,“这只能说明她不分是非,你因此与我有隔阂,才真是没有道理!”

        他不知道,他的表现,才是让梁蔓茵最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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