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宴楼则说道:“今天本来要捧你的场,结果倒没捧成。义卖会不论你捐了什么,有我们兜底,总不会叫你丢脸就是了。对了,再过几日赌石场就到新料了,这几天都是一些人家挑剩的,我劝你宁可不去……”

        一席人不知不觉又将话题谈到了赌石上,气氛总算轻松了许多。

        另一边,华中饭店。

        秦淮安绷着一张脸坐在套房客厅的沙发上,梁蔓茵则坐在扶手上,用剥了壳的鸡蛋在秦淮安左脸上滚动着给他消肿。

        “依我看,你今天也太好强了,明明冤枉了人家,说句对不起有什么要紧?闹到最后挨了一巴掌,可别被那些记者拍去了才好。”

        秦淮安听见这话,脸往旁边一躲,抬头看着梁蔓茵说道:“你也来教训我,我都是为了谁?”

        梁蔓茵把那颗鸡蛋放到茶几上的碟子里,低下头理了理裙子上的褶皱,低声说道:“你以为是为了我,我却不这么想。”

        秦淮安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梁蔓茵,赌气道:“那你说我为了谁,我难道是为了我自己?”

        梁蔓茵却不回答这话,沉默了一会儿,才抬头看向秦淮安的背影,缓缓说道:“淮安,这些天我总觉得心里不舒服,但不舒服在哪,我又说不出来。今天听了姜辞的一番话,我才发现我到底因为什么不舒服。”

        “那她的目的达到了!你现在说这话,无论是什么意思,总归是与我有隔阂了?对不对?”秦淮安猛地回过头来,确认似的望向梁蔓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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