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发现这个能力,是在穿越后不久,苏州城一家暗门子里。

        那个女人是个半掩门的暗娼,三十来岁,从十几岁上就做这行,自以为什么都见过。

        我干了她将近一个时辰,换了四五个姿势,她泄了三四次,我还没射。

        最后她躺在床上喘着气说:“爷,你是头一个把我干趴下的。”

        那句话我到现在都记得。不是因为得意,而是因为那是我第一次意识到——我和普通男人不一样了。

        这个能力,在我有钱之后,自然被发挥到了极致。

        苏州城的风月场,我是常客。

        山塘街上的画舫、阊门里的青楼、桃花坞的暗门子,从花魁到清倌人到半掩门的暗娼,我尝了个遍。

        那些女人,漂亮是真漂亮,活儿也是真的好。

        她们能用嘴把我的鸡巴伺候得像上了天,能用阴道夹得我三魂丢了七魄,能一边用屁眼吃着我的鸡巴,一边用指尖掐着自己的阴蒂高潮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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