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就是觉得不够。

        说不上来差在哪,大概是太容易了。

        那些女人,只要我掏出银子,她们就张腿。

        伺候我的时候笑得好看、叫得动听、扭得卖力,可那都是冲着银子来的。

        我前脚走,她们后脚就能用同样的笑、同样的叫、同样的扭,去伺候下一个出得起钱的客人。

        用钱能买到的东西,算什么稀罕。

        这个念头在我脑子里盘踞了很久,但真正让它落地的,还是一次偶然。

        那一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我从一个花魁床上下来,把等在门外的马车打发了,一个人顺着山塘街走。

        那一日,我心底莫名空落,就想踏着晨露,静静走一走这姑苏的街巷。

        早春的晨风带着凉意,裹着河道湿漉漉的水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