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上课,刘琦朝她走了过来,把那只勉强粘好的旧眼镜,放到她手里。
徐隽如抬起头,对着他笑了。
刘琦的呼x1忽然微微一窒。
那双素来只会瞪他的眼睛,像盏他家给刚孵出的小J点的保温灯,没有刺眼的光,只是柔柔、温温的。
他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很久。
——
徐隽如还要等两个星期,新眼镜才会配好,现在连课都没法好好上。
刘琦修补的旧眼镜虽差强人意,但她又能看到了。
无意间,他把那年的英文演讲b赛再次摆回了她眼前。那天她被大雨淋成落汤J,差一点想放弃。
她仍记得当时的情景:他演讲中途停下来递给她一包纸巾。说了句「拿去擦吧」。
尽管他继续完成演讲,却因这场cHa曲丢了那块唾手可得的奖牌。
赛後风言风语传开,有人暗讽她赢得不够光明正大,後来又传她和他校外早有暧昧。那些闲言碎语,在她心里留下了一个刮痕。
但刻得更深的是,他的轮廓。隔着挂着雨滴的睫毛,在她面前化成光与影晕染开来。那幅画,至今都没能从她心上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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