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衫一穿,白花花的玉臂立刻露了个干净,连腋下那点细嫩的软肉都隐约可见。
最要命的是腰,原本被红袍遮得严严实实的一段细腰,如今空荡荡地露在外头,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是随时都会被人伸手掐一把。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这身打扮……,不就是我原来世界的热裤小衫吗?街头很多青春的女孩会穿,但在这个世界,这种暴露的衣服便直接宣告了这个女人的地位。
可更刺眼的,是那些再也遮不住的旧伤。
手腕内侧一圈深褐色的旧疤,是北狄铁镣日夜磨出来的,好像一条虫子蔓延在手腕上;脚踝上也同样勒着两道深深的勒痕,皮肉早已愈合,却留下永久的凹陷。
小腿外侧横七竖八几道鞭伤,还泛着浅浅红,一直蔓延到腰侧。
那是当初在地牢里被那金钱鼠尾辫用皮鞭抽打留下的,如今在红衣的映衬下,格外触目惊心。
左边那个婢女正帮我系腰间的带子,目光忽然顿住。
她盯着我手腕和脚踝上的镣铐疤痕,又扫过小腿与腰肢上那些新旧交叠的鞭痕,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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