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着牙抱怨出声。
可话刚落,那两个婢女已经利落地抽走了我的肚兜和最后一层薄薄的亵裤。
湿漉漉的布料被她们捏在指尖,目光都有些怀疑的看着我。
“婢女是五玫宗的贱女。”左边那个低眉顺眼地答道,语气平静得像在背诵什么既定的规矩。
“贱女不配穿亵衣。身上只许留这两件衣服遮体。”
“若是外出,还要戴着贞操带!”说着,她已将那条红色短裤递到我手边。
裤管极短,只到膝盖上方两寸,布料又薄又软,几乎透出里头肉色。
上衣则是一件砍袖红短衫,领口开得极低,腰际干脆空着一截,只在肚脐上方堪堪收住,把整段纤细的腰肢和肚脐眼彻底暴露在外。
我咬着唇换上。
短裤刚提上腰,便贴着湿润的腿根,冰凉又黏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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