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妹刚好走进来，问她怎麽站着发呆。
「没有。」她说，「在想晚上回去要买N粉。」
学妹点点头，完全相信。
言杏茜有时候会佩服自己。
明明心里已经走到别的地方，嘴上还是能把日常拿出来，盖得很平。以前考卷写错了，她会先擦掉，再重抄一次，抄到别人看不出错在哪。
有人会把情绪说出来。
她把情绪整理掉。
可那天下午，替病人换药时，她又差点哼出那首歌。
只哼了两个音，她就停了。
病人阿姨看她一眼，笑说：「你心情很好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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