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整理点滴单,说:「b那还惨。」
对方立刻懂了,拍拍她肩膀。
「养小孩就是二十四小时急诊。」
她笑了一下,没反驳。
中午休息时,她去茶水间泡即溶咖啡。热水冲下去,褐sE粉末浮起来又沉下去。她端着纸杯站在饮水机旁,想起凌晨那首歌。
想了两秒,却怎麽都想不起歌名。
只有旋律还在。像一条很细的线,卡在脑子某个角落。
她试着往下想。想文具店,想补习班楼梯,想某个人书包里被压扁的漫画。想到这里,她立刻停住。
又来了。
她低头喝了一口太烫的咖啡,舌头被烫得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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