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回「够」,太像在生气。回「不够」,又太像在讲别的。
回笑话太轻。回正经的,又太奇怪。
她坐在书桌前,笔拿起来又放下。窗外有人在巷口卖J蛋糕,喇叭一直重复播录音。她听了半天,突然有点烦,却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烦什麽。
最後她回:
?够了。?
?你连坐车都能写得像数学题,很烦。?
写完她自己先笑了一下。
可笑完,那种闷还是在。
她想问的大概和时间无关。两个半小时、自强号、票价多少,都b较安全。剩下的话一放进信里就太明显,明显到她连自己都不敢看。
她有一天发现,自己已经有点记不清楚许晓东讲话的声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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