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晚上回家後，她翻开书包，想找数学讲义，却在夹层里m0到一张纸。
是从他那里来的。不知道什麽时候塞进来的，只写了一句：
?如果志愿真的能改命，你今天算不算动了我的手。?
她坐在书桌前，看着那行字很久。
窗外有人骑车经过，消音器坏了，轰得整条巷子都在响。客厅里母亲在看新闻，主播声音忽远忽近。她低头，把那张纸夹进笔记本里，正好夹在那句「公式会不会寂寞」後面。
两张纸中间隔了快一年。
可那些东西还在。
【八】
那天晚上，言杏茜回到家，母亲还在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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