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发吗？」
又青没有回答。
摄影机里存着刚才的画面。票匦、红绳、老妇人唱名、几个亡魂的手。还有那一页破掉的名册，和曾水木停在父亲名字旁边的手。
「发出去以後会怎样？」曾水木问。
又青做过太多这种片。红绳、旧票匦、半夜投票，小编不可能放过。
接下来也很容易想像。它会被剪成预告，被做成迷因，被放进文化祭宣传素材。网红会来祠堂门口直播，观光客会排队在票匦前拍照。公所可能在旁边摆一个假的投票箱，让游客T验。
「如果发出去，你阿爸的名字会变成标签。」又青说。「那张没投完的票，会被截图，被拿去卖。」
曾水木没有说话。
「我可以剪掉你们的脸。」又青说。「只留背影，只留手，只留选票。」
曾水木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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