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听起来跟活人的名册很像。脸拿掉，名字拿掉，只留你要的部分。」
又青站在原地，手里握着摄影机。
曾水木也没有再说。他看着票匦上那张m0彩券。纸被风吹起一角，他伸手去压。手指穿过纸边，停了一下，又收回来。
烛火跳了一下，影子在票匦上晃了晃。
凌晨两点，又青回到车上。
她的肩膀僵到发酸，虎口还留着撬铁盒时的痛。她把摄影机接上笔电，开始剪。原档另存一份，档名只打日期。
她把画面全部看了一遍。
老亡魂把选票压平的动作。老妇人唱名时发乾的声音。那一页破掉的名册。曾水木的手停在父亲名字旁边。还有那只没有封起来的票匦。
剪到那一页破掉的名册时，她停了几秒，最後还是按下删除。
她把那些画面移到时间轴外。最後留下的，只剩背影、手、选票和红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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