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Si了。」曾水木说。他把一张倒在地上的塑胶椅扶正，自己先坐上去，翘起脚。「而且他本来就会出现在选票上。从他决定要在这里办记者会那天开始，他就在选了。」
祠堂外忽然传来声音。
「小姐，不好意思，红绳内不能进入喔。」
又青回头。门外站着一个年轻志工，手里拿着扩音器，脸上带着职业笑容。
「我马上出去。」又青说。
志工往里看了一眼。「里面没东西啦，拍外面就好。公所等一下有安排导览老师。」
又青转回来。祠堂里的亡魂还在，志工像完全看不见。
曾水木靠在桌边，手里的粉红纸卡被他捏得更皱。
「你要报导吗？」他问。
又青没有马上回答。她想起主管那句「不要太像政治新闻」，也想起阿满姨那句被她剪掉的话。她低头看手机，录影还在跑。画面里，票匦、名册、亡魂、新票都很清楚。
「我可以先查资料。」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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