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面中央只有一个名字。
h坤生。
旁边盖了一个红圈，颜sE很新，像昨天才盖上去。
角落那个修门板的男人又丢了一句，声音不大，刚好让又青听到。
「伊本来就在选矣。」
曾水木没有看他，接下去说：「我们帮他把名字印出来而已。」
「那这张票哪来的？」
曾水木走到祠堂侧边，拉开一块靠墙放着的门板。门板後面有一叠空白选票纸，纸白得刺眼。旁边一条延长线绕过供桌脚，最後消失在墙边裂缝里。
又青盯着那条延长线看了两秒，没有追问。
「活人印好的东西，我们拿来用而已。」曾水木说。
「你们知道伪造选票违反选罢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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