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本初势大,去他那里,是稳;曹孟德势弱,去他那里,是赌。」他顿了顿,语气平稳得近乎冷酷,「可荀家若只图一个稳字,这些年也不必养出这许多儿郎、读这许多书、看这许多天下了。」
堂中无人敢出声。
荀绲看着众人,目光一个一个扫过去,最後停在荀彧身上。
「既然要押,就押到底。」
这一句落下来,整个正堂都像是被人猛地按住了。
荀衍倏地抬头,几位叔辈也都变了神sE。可荀绲神sE未动,甚至连语气都没有半分起伏,像是在说一件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
「袁绍那边,不必再看了。」他淡淡道,「谌儿那头,写信叫他回来。」
堂中众人几乎同时一震。
荀绲却连停顿都没有,直接把最重的一句话放了下来。
「从今日起,荀家不再两头下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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