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个物种在我脑海里走马灯一样转了一圈,每一个都很惨,每一个都惨得很有特sE。蟾蜍至少还有点可Ai,壁虎是益虫,蟑螂人人喊打,苍蝇专门在粪便上产卵。我不知道哪个最惨,但我确定没有一个b现在的他好。

        阿贤抬头看到我,皱起眉头。

        "你是谁?怎麽进来的?"

        "我是——"我还没想好说词。

        "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你是谁。"他放下朱砂笔,脸sE很难看,"这几天我一直觉得有人在看我。半夜睡觉的时候、做法事的时候、连上厕所的时候都觉得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是你对不对?"

        "不是我。"骗人的,是我。

        "那是谁?"

        "你觉得会是谁?"

        他沉默了一下,然後说了一句让我意外的话。

        "是地府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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