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苏晚沉默了几秒。她的左手cHa在口袋里，右手垂在身侧，拇指和食指捏着外套的下摆边缘，捏了一会儿才松开。
「那座钟现在在安全室里。锁是双层密码，其中一层是我的。如果你要读，我陪你。」
林奇看着她，忽然想起一件事。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在档案室门口跟他握手，他从她的掌心读到了一段极微弱的钟声。那时候他不知道那是什麽。
现在他知道了。她碰过那座钟。在他之前，在所有人之前，她可能是第一个碰过它的人。
「你读过那座钟。」他说。
苏晚和他对视。
「我读过。七年前，林正刚读完它退休之後，我把手放了上去。我没有读到河，没有读到你。我只读到一个画面。一个穿军装的男人站在一个nV人旁边，抱着一个婴儿，站在窗边。窗外在下雨。」
林奇站在原地，感觉到自己的x口被什麽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那就是林正刚读到的东西。你不是从那座钟里读到我的。你从那座钟里读到他。那座钟记录的不是未来，是当时站在它面前的人心里最放不下的一个画面。」
苏晚没有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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