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视线从天花板落回苏晚脸上。
「你知道这代表什麽吗？」
苏晚没有回答。
「代表他相信我会自己找到他。他没有打断我的路。我三年前出现在公园长椅上，什麽都不记得，然後遇到了回收局、遇到了那座钟、遇到了那些案件。每一件事都把我往那个方向推了一点，推了两年，然後遇到了陈志明、遇到了宋巧云、遇到了镜子。他没有g涉过任何一件。」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条缝。外面的天sE已经暗了，路灯刚亮起来，把街道照成一条一条橘sE的线。
「他帮我选了记忆消失的路，但他没有帮我选找回记忆的路。他留了线索，但走不走是我自己决定的。」
苏晚也站起来，走到他旁边。她没有看窗外，她看他。
「你现在打算怎麽做？」
林奇把窗帘放下，转身面对她。
「那座钟。他说他从钟里看到了两条路，其中一条我会被吞掉。我想知道另一条长什麽样子。我想知道他在里面看到的画面到底是什麽。」
「你要再读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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