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眼看她,想问是不是这一战很危险,想问是不是连她也没有十足把握,可话到唇边,又被她咽了回去。
军中最忌临战不安。
她知道沈昭珩b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
於是顾清禾只低头m0了m0那枚铜哨,轻声道:「知道了。」
沈昭珩看着她,似乎还想再说什麽,最後却只是转身离去。
帐帘掀起又落下,寒风趁隙灌入,吹得烛火猛地一颤。顾清禾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腕上的短哨,忽然觉得那枚小小的铜器,b她药箱里任何一样东西都更烫手。
她後来才从一名老亲卫口中得知,这枚短哨并非人人都有。
军中唯有沈昭珩的亲卫与最贴身的几人,才配得这一枚。哨声一响,数里之内的亲卫便会不顾一切,循声而至。
那老亲卫说这话时,本只是随口一提,说完才像是察觉失言,立刻噤了声。
顾清禾却已听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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