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珩垂眼看着她,语气淡淡:「你话太多。」
顾清禾被堵了回去,也不恼,反倒笑了一下:「将军送东西,还不许人问用处?」
沈昭珩看了她一眼,没有接话。
帐中烛火微晃,照得沈昭珩眼底的神sE有些深。顾清禾原以为她会像往常那样冷冷丢下一句「随身带着」,可沈昭珩只是沉默地站着,像有许多话要说,最後却一个字也没有出口。
顾清禾看她这副样子,心里莫名一紧。
可她不想把气氛弄得太沉,便故作轻松地将细绳系在腕上,道:「好吧,既然将军不肯说,那我便当作护身符收下了。」
沈昭珩的视线落在她腕间那截绳子上,停了很久。
「别离身。」她终於开口。
顾清禾指尖微顿。
这三个字说得很轻,却不像命令,倒更像某种压在喉间许久的叮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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