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夫君,妾身就在这里等您回来。”她顺从地应承下来,恭敬地垂下眼帘,姿态温婉至极。
萧静晨转身大步离去,将王玉兰独自留在这一方禁地,任由那份诱人的“绝密舆图”摊放在案上。
待房门紧闭,脚步声远去,王玉兰脸上那抹温婉的笑意瞬间隐去,取而代之的是嘴角一抹嘲弄的弧度。
“竟舍得下这般血本。”她低声自语,声音轻若游丝。
“特意将我一人留在舆图旁,好给我机会去t0uKuI或临摹吗?你也太小瞧我的定力了。”
王玉兰没有丝毫焦躁或兴奋,甚至连靠近那张舆图的意愿都没有。她随地坐在一旁的软垫上,目光投向角落里的香炉,手下的砚台里,那块墨条正以愈发缓慢的节奏圆转磨动。她深知,只要自己稍有触碰、挪动半分纸张,或是拿起毛笔记录,萧静晨定会立刻察觉,届时的下场绝不会好过。
既然他让她等,那她就磨墨等到天荒地老!
时间在寂静的书房中一分一秒地流逝。房内清凉舒适,香炉里飘出的安神香沁人心脾,加之她前几日为了查账早已心力交瘁,如今这反复机械的研墨动作,竟如同最强效的摇篮曲,轻轻摇晃着她的灵魂。
她那双原本清明的眸子渐渐沉重,王玉兰努力撑着眼皮,却终究抵挡不住汹涌而来的睡意。最终,指间的墨条轻柔地滑落在砚台边缘,发出一声轻响。她那娇小的身子向一侧倾倒,脸颊埋进交叠的手臂中,安然沉入了梦乡。
与此同时,书房外。萧静晨根本没有什么紧急公务,他不过是让心腹假借刑部张大人的名义施计,自己则在别处喝茶拖延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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