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V子佯装视而不见,仿佛那张占据了桌案半壁江山的巨幅图纸并不存在。她纤手执起墨条,在砚台上洒了几滴水,动作细致而从容。她研墨的节奏平稳且匀称,仪态端庄,双肩挺直,那双如水的眼眸只是专注地凝视着砚中逐渐化开的浓墨,连眼角的余光都不曾向别处掠过半分。
萧静晨缓缓落座,信手拈起一支毛笔蘸了蘸墨,目光却始终牢牢锁定在妻子的侧颜上。
“夫人,你可看见我面前铺着的这张纸了?”他有意试探,假装长叹了一口气,沉声道:“此乃北方边境的布防舆图。近日探子密报,称敌军有渗透之势,我正为此忧心不已。”
王玉兰依旧神sE波澜不惊,手上研墨的动作未曾有丝毫滞涩。她声音平平,语气恭顺:
“夫君又在拿我寻开心了。妾身不过是后宅一妇人,终日里只知摆弄算盘与绣花针,哪里懂得什么排兵布阵?依我看来,那纸上除了些墨迹便是红点,再无其他。若是夫君觉得头疼,妾身为您r0ur0u太yAnx可好?”
她不仅滴水不漏地将g系撇得一g二净,更以贤妻的姿态,关怀备至地提出了侍奉。萧静晨盯着那张写满纯良的俏脸,审视的目光久久不移,但他心知这还远未结束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就在此时,书房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叩门声,紧接着是守卫禀报:
“启禀大将军,刑部张大人有要事求见,现已在正厅候着,说是有一桩紧急案件需大将军定夺。”
萧静晨闻言,即刻起身。他放下手中毛笔,佯装一脸肃穆:
“我有些紧要公务要与张大人详谈,恐怕得耽搁一阵子。”他说着,转头深深望向王玉兰,语气森然:“夫人,你的墨还没研完,便留在这儿等着吧。没我的吩咐,哪儿也不许去。哦对了,桌上的这些东西,你切记不可触碰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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