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兰猛地一拍桌案,“砰”的一声震响,随即三本账册并一张她亲手记录的清单被重重摔在赵嬷嬷面前。

        “第一本,是将军离府半年间的食材领用账目;第二本,是我亲自派人核查的市场物价预估;第三本,则是你暗中g结r0U贩与米商签署的虚假收据,让他们将账目虚报,随后你们再平分差价。”王玉兰的声音清脆而凛冽,如审判者般威严。

        “不仅如此,我也亲自去了趟‘福来楼’。那里的参J汤,无论是用料还是那参的成sE,都与将军府采买的野山参分毫不差。证据确凿,白纸黑字,数字清清楚楚。况且,那米商已向我的人坦白认罪,你还有什么脸面来讨公道?”

        “你现在选吧,是乖乖认罪伏法,还是让我将你扭送去官府,查个水落石出,顺带将你那开‘福来楼’的姐姐也一并连根拔起?”

        那一连串JiNg密详尽的数据,配合着毫无破绽的铁证,让赵嬷嬷瞬间腿脚发软,“噗通”一声瘫倒在地,仿佛被cH0U去了筋骨。听闻会被送入官府,她深知事情一旦闹大,定会牵连到她姐姐的生意,甚至连累全家下狱。想到这里,她那臃肿的身T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惊恐万状。

        眼见大祸临头,她再也不敢嘴y,慌忙跪地磕头,痛哭流涕地将实情悉数吐露。她颤巍巍地抬起头看向眼前这位夫人,眼底的轻蔑彻底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惊惧。

        这个nV人,究竟是从何时开始暗中调查到如此地步的?她又是如何能将这复杂至极的账目看得如此透彻?

        “夫人!夫人请开恩啊!奴才一时猪油蒙了心,奴才错了……奴才再也不敢了!”赵嬷嬷不停地磕头,额头渗出丝丝血迹,哭喊着乞求饶恕。

        “将军府家规森严,背主偷盗者,绝无宽宥之理!”王玉兰霍然起身,身姿挺拔,眼神坚毅且无一丝怜悯。

        “春桃,去叫侍卫进来,将赵管事及其同党统统重责五十大板。所盗钱财悉数抄没归还府库。念在她为府效力十年的份上,我不送官,即刻逐出将军府。但若有谁胆敢求情,或是今后还有人胆敢行此恶事,我定当送往官府,按律严惩,以盗窃朝廷命官财物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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