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柏棠点点头:「属下明白了。」

        「狭持皇后娘娘在g0ng中的话,至少有杨家势力在背後撑腰。锺氏JiNg通医术,势必难以随意弄具屍首充当陛下来搪塞了事。」金砚说着叹了口气,令道:「当务之急是要活着找回皇后娘娘。至於陛下,就算是Si,也要见屍。」

        「坐吧。」李春香招呼锺轶先进了一间在後院的厢房。里头空间宽敞,并没有外头那样浓重的脂粉味,烧着清心用的薰香,淡淡的,让人感觉很放松。他问:「要喝点什麽?茶或酒?」

        「??茶就行了。」锺轶先慢慢的在案前的席子上跪坐下来。

        李春香在那板红桧茶几上沏了茶,推到锺轶先面前:「不是什麽上好茶叶,将就着喝吧。」

        「多谢李先生出手相助。」锺轶先低着头,冰冷的手里握着刚沏好还氤氲缭绕着热气的茶盏,那GU暖流让他感觉很舒适。

        李春香看着他,他的睫毛上头结了一些水气,那张眉清目秀的脸庞透过袅袅热气更是显得莹白如玉。「你能唱戏吗?」他问。

        锺轶先思考了一下,摇了摇头。他原本应该是能唱的,本就是个风雅之士,又JiNg研音乐,那些名曲名剧哪一个没听得滚瓜烂熟。然而这具身T伤伐太重,他光是说一句较长的话都感觉气息不济,更何况唱戏。

        李春香也就随口问问,方才看他说一句话就要喘上两口气,早看出这小子的心肺功能极差。他长期监督妓nV们学习才艺,不可能连这麽明显的事实也看不出来:「看来笙箫之类的也不太行啊。」

        李春香一面看着摆在一旁的各式乐器道具,犹豫着想说什麽正要开口时,却听见对方低哑的开口:「弹琴的话还是可以的。」

        李春香闻言,喜出望外。琴这东西乃高雅之物,光是能弹奏便已不寻常,能习琴还能在这风化场所工作的更是少之又少。仅管他没有喜形於sE,还是挑眉,微微抬高音调说:「哦?弹一曲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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