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叔沉声道:「老爷有令,入朝凶险,为保公子平安,将此信物给公子,当用则用。」
谢栩然指尖有些颤抖地拿起玉佩,触手温润,却似有千斤重,「这??给了我,父亲本家如何是好?」
平叔尚未开口,谢湛在一旁悠闲地说:「你担心什麽?老爷手里的底牌多着呢。这信物有三枚,能号令的兵马各异,这一块,是老爷特地要留给你的保命符。」
平叔点点头,继续说道:「老爷还说,本不yu公子入这泥水一般的浊世,无奈时局所b,既已走到这一步,那便谨慎行事。」
平叔微微一顿,探身向前,眼神锐利地盯着谢栩然:「谢家百年根底,不yu与人争抢名利,并不代表手无缚J之力。圣上yu将公子困在中书省,但公子谨记,京城虽远,只要拿着这玉佩,自然有人为公子开出一条血路回江南,在所不惜。」
「公子在京城,从来不是孤军奋战。」
夕yAn已沉,净雪堂内点起烛火,谢栩然一时竟不知该说什麽,只能讷讷地点头应下,玉佩沉沉地压在掌心。
肩膀蓦地被拍了拍,谢湛指间夹着一封书信,隔着几案递了过来:「别这麽沉重,又不是明天就要带兵打仗,何必哭丧着一张脸?诺,这是当今朝堂之上,谢家能动用的人脉。」
谢栩然指尖摩挲着书信,眼底闪过一丝动容。他其实一直都知道,叔父玩世不恭的外表下,藏着深沉的锋芒与谋划。流连酒肆、FaNGdANg不羁,只是演给圣上看的戏码罢了。
「别怕,再怎麽样也有叔父罩你。」谢湛挤眉弄眼,眨眼间又是一副痞痞的世家公子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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