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门口，看着那面墙，沉默了很久。
「……我要找到那间房子。」他说，「然後问清楚，外公到底答应了他什麽。」
向柚没有说「我陪你」，也没有说「你一个人可以吗」。她只是站起来，走到他旁边，和他一起看着夜sE里的老屋。过了几秒，她开口，语气像在谈论明天早餐吃什麽一样平常：「那明天先把装潢的尺寸量一量。量完了，再去找答案。」
林深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动了一下，没有笑出来，但那个表情b刚才松了一点：「……你这是把两件事排在同一天。」
「不行吗？」
「行。」他转回视线，落在老屋的屋顶边缘，「反正都在同一条街上。」
向柚没有再说话。风从巷口吹过来，带着夜的凉意和远处人家厨房里飘出来的油烟味。她站了一会儿，觉得这条街在晚上b白天安静很多，安静到能听见老屋墙壁缝隙里风穿过去的声音，细细的，像什麽东西在慢慢生长。
她没有问他心里在想什麽。她只是站在那里，跟他一起看着那间老屋，等他想说的时候再说。
夜sE越来越浓，路灯的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拖得很长，交叠在老屋的墙面上，分不清谁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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