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屋到手了，恭喜。」
林深没有说话，握着钥匙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点。
男人往前又走了半步，笑容里带着一种向柚看不懂的东西：
「但你知道外公真正想要你赢的，是哪一间房子吗？」
这句话落进空气里的时候，老街的风正好停了半拍。向柚站在林深旁边，能看到他侧脸的线条在那一瞬间绷紧了一条浅浅的弧度——不是愤怒，是某种被戳中什麽的僵y，像是他心里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以这种方式被抛到面前。
林深没有退後，也没有上前。他开口的时候声音很平，平到向柚几乎听不出任何情绪：「你来这里，就为了说这句话？」
「当然不是。」男人笑了一下，态度随意，像是刚才那句只是闲聊，「来看看你的新房子，顺便替外公确认一下——你过得好不好。」他说到「外公」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微微沉了一度，像是有意在那两个字上面落了一点重量。
「确认完了吧？」林深没有接他的话，「确认完了就可以走了。」
男人没有立刻动。他站在老街中间，目光在林深脸上停了一会儿，又扫过向柚，然後若有似无地看了一眼她围裙口袋里钥匙圈露出的边角，像是确认了她也参与其中。他收回视线，语气轻了一些，像是在说一件他已经知道答案的事：「外公当年说的那句话，你其实到现在都还没Ga0懂，对吧？」
林深没有回答。
「没关系，不急。」男人转身往巷口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声音从肩膀那个角度飘过来，「等你想懂了，你会知道该找谁谈。不过——」他顿了一下，「希望到了那个时候，你还有资格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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