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汤热热的,冒着白气,那白气在空气里散开,带着一股肉香。

        我没接。

        阿依兰就那么端着,站着,那手开始抖了。那碗在手里抖着,那汤在碗里晃着,差点洒出来。

        我站起来。

        把脚从水里抽出来,那脚湿湿的,凉凉的,踩在那草地上,那草扎着脚底板,痒痒的。我穿上靴子,那靴子硬硬的,把那凉意都裹在里面。

        “走吧。”我说。

        阿依兰点点头,转过身,在前面走。

        我跟在后面,走过那些宪兵,走过那些火堆,走过那些正在吃饭的人。

        他们看见我,都停下来,抬起头,望着我。

        那眼睛里,有一种光——是那种“他去了”的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