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大人,”张横忽然开口了,那声音低低的,像在自言自语,“您说,京城那边,知道格尔木的事了没有?”我望着那河水。
“不知道。”我说。
他转过头,望着我。那眼睛里,有一种光——是那种“然后呢”的光。
“然后呢?”他果然问了。
“然后,”我说,那声音平平的,“就看朝廷想怎么用了。”他没听懂。
那脸上,有一种光——是那种“什么意思”的光。
我没解释。
有些事,不用说得太明白。
说一半,留一半,让人自己去想,比说透了更好。
他坐在那儿,想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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