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出镇守府的大门,走上那条土路。
那路两边的房子,还关着门,那些人还没起来。
只有几只狗,蹲在路边,望着我们走过去,也不叫,就那么望着,那眼睛在雾里闪着光。
走到村口的时候,有人了。
那些人站在路边,站在雾里,望着我们。
有老的,有小的,有男人,有女人。
他们穿着厚厚的皮袍,缩着脖子,把手揣在袖子里。
他们望着我,那眼睛里,有一种光——是那种“他走了”的光,也是那种“不知道还回不回来”的光。
我走过去。
从他们面前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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