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又躺回床上。
这一次,我不闭眼了。
就那么睁着眼,望着那房顶,望着那裂缝,望着那裂缝里的虫子。
那虫子在裂缝里爬着,爬过来,爬过去,不知道在找什么。
我就那么望着。
望了一夜。
第二天,天还没亮,我就起来了。
外头的天,灰蒙蒙的,像蒙了一层纱。
那风停了,什么都没有,只有那雾,白白的,厚厚的,把整个镇守府都裹在里面。
我站在院子里,那雾扑在脸上,凉凉的,湿湿的,像有人在用湿布擦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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