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身子,抖着,可那脚,没动。
他就那么站着,像一只护着母鸡的小鸡,明明自己都怕得要死,却还想挡在前头。
母亲站在他前面。
她光着上身,挺着大肚子,站在那儿。
她望着我,望着这边,望着那地上的血,那三颗头,那没了头的尸体。
她那脸上,有一种光——是那种“你怎么能这样”的光。
可那光里,也有一种别的——是怕。
她怕了。
她也见过我杀人。
在部落里,在那些不服的酋长面前,我杀过不止一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