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站在门口,望着她。
望着这个女人,这个生了我、养了我、从现代穿越到这个鬼地方来的女人,这个当过脱衣舞娘、吃过苦、受过罪、把我拉扯大的女人。
她站在那儿,站在那一片阳光里,那脸上有一种光——是那种“我说的是真的”的光。
“嫁给扎西?”我说,那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涩涩的,哑哑的。
她点点头。
“对。”她说,“扎西会成为这里的男主人。他会住进镇守府。”她顿了顿,那眼睛往旁边一扫,扫过那屋子里的东西。
“所以你的东西,妈得清出去。给扎西腾地方。”我心里那团东西,轰的一下烧起来。
烧得我浑身发烫。
烧得我攥紧了拳头。
“妈。”我说,那声音沉沉的,像一块石头,“您别忘了,草原的规矩,男人要靠实力来赢。”她望着我,那眼睛里有一种光——是那种“我知道你要说什么”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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