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了拍那包袱,像是拍掉上面的灰,然后转过身,望着我。
“你在干什么?”我说,那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涩涩的。
她望着我,那眼睛里有一种光——是那种“你说我在干什么”的光。
“给你收拾行囊呀。”她说,那声音还是轻轻的,软软的,“你马上要去京城了,妈给你把这些东西收拾好。衣裳,吃的,银钱,都给你备齐了。”她顿了顿,那嘴角那笑又深了一点。
“妈得做好这最后的工作。”我皱起眉头。
“最后的工作?”她点点头。
“对呀。”她说,“你走了,妈就不跟你去了。”我心里那团东西,翻了一下。
“什么意思?”我说,那声音硬起来。
她望着我,那眼睛里有一种光——是那种“你该知道了”的光。
“妈已经在部落面前宣布了,”她说,那声音还是轻轻的,可那轻里有一种东西在往外冒,“要做扎西的女人。那以后,妈自然是要嫁给他的。”我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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