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从窗户照进来,照得满屋子都是光。

        她趴在床上,那身子在光里白得发亮。

        从我这个角度望过去,她那身段完完全全地展在那儿——肩膀窄窄的,腰身因为怀孕粗了些,可那粗里还有一种软,一种熟透了的女人才有的软。

        再往下,那屁股猛地宽出来,圆圆的,大大的,像两座小山包挤在一块儿,在阳光里泛着一层腻腻的光。

        她趴着的姿势把那屁股翘得更高了,两瓣肉挤得紧紧的,中间夹着扎西那根黑乎乎的东西,一进一出的,带出些亮晶晶的水光。

        她的腿很长,从屁股那儿一直伸到床尾,白白嫩嫩的,没有一点疤,没有一点茧。

        那腿肚子绷着,脚趾头蜷着,整个身子都在随着扎西的动作一抖一抖的。

        那肚子圆滚滚地垫在身下,把那腰身压出一个弯弯的弧线——她怀着我的孩子,都这么大了,肚子鼓得像个瓜,可那身子还是这么好看,这么勾人。

        她的奶子垂下来,从身子两侧软软地耷拉着,随着扎西的撞击一晃一晃的。

        那奶子真大,真白,像两个倒扣着的碗,沉甸甸的,奶头紫红紫红的,在空气里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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