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摇摇头,那脸上那傻傻的笑,收了回去,换成另一种表情——是倔强,是警惕。

        他把她的肚子抱得更紧了,那身子往后缩了缩,把她往自己怀里拉。

        “不滚。”他说,那声音脆脆的,可那脆里,有一种硬邦邦的东西。

        “神女姐姐是我的。该滚的是你。”我望着他。

        望着这张傻脸,这双清澈的眼睛,这个抱着我的女人、插在我女人里面的傻小子。

        心里那团东西,翻着,绞着,烧着。

        她趴在那儿,哭着,推着,求着。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他们身上,照在她白白的背上,照在他黑黑的、瘦小的身子上。

        三个人,就这么僵在那儿。

        日头从窗户照进来,照得满屋子都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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