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
走廊尽头那盏小夜灯的光晕似乎都在这沉默中变得朦胧起来。
终于,凌音像是从漫长的宕机中勉强重启。
她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直起了微微前倾的身体,动作僵硬得像生了锈的机器人。
她深吸了一口气,又极轻地吐出来,胸脯微微起伏。
那层浓烈的羞愤似乎稍微退去了一些,但转瞬便涌上一股更加复杂的情绪——认命般的无奈,混杂着挥之不去的窘迫,还有一点点……
不知所措的温软。
她的目光终于从脚尖抬了起来,飞快地扫了我一眼,又像被烫到似的迅速移开,转向旁边空无一物的墙壁。
嘴唇抿得紧紧的,下颌线也绷着,但耳根的红晕依旧顽固地存在着。
她看起来很想立刻转身逃回自己的房间,脚尖也再次不安地挪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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