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空气彻底凝固了。
拉门在我身后合拢,将室内的暖光与声响隔绝,只留下走廊里更加昏昧的寂静。
我们两人——我和凌音,像两尊被突然放置在聚光灯下又瞬间断电的雕塑,僵立在原地。
凌音还维持着那个被“抓包”的姿势,只是更加僵硬了。
她手里的空水杯仿佛有千钧重。
脸上的红潮非但没有褪去,反而因为老师的“判决”和此刻独处的窘境,一路烧到了耳根和脖颈,在昏黄的光线下,连白皙的皮肤都透出一层诱人的粉色。
她微微张着嘴,仿佛一条金鱼似的,还处于巨大的震惊和消化信息的当机状态。
那双总是清澈冷淡的褐色眼眸蒙着一层茫然的水雾,睫毛慌乱地颤动着,视线无处安放,最终死死地钉在了自己的赤足脚尖上,仿佛那里藏着什么宇宙终极奥秘。
我能听到自己有些过快的心跳声,咚咚地敲打着耳膜。
老师那轻描淡写却又斩钉截铁的话,像一阵飓风,把我们之间那层本就微妙的窗户纸彻底撕得粉碎,只剩下一片狼藉的尴尬和……一丝隐秘的、连我们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悸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