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股滚烫的精液已经尽数射在了小夜的手心里,但令我感到惊讶的是——我的阴茎并没有因此软化。
它依然直挺挺地翘着,沾满黏液和残留的浊白,龟头在空气中微微搏动。
衡阳丹的药力依然在我体内流淌,将那股本该随着射精而消退的冲动再度推涌上来,在血管深处绵绵不绝地蔓延。
小夜似乎注意到了这一点。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掌心中那滩温热的浊液,又抬眼看着我那根依然硬挺的阴茎,嘴角浮起一丝了然的笑意。
她没有说话,只是松开握着我的手,转身走向床边。
那张窄小的单人床就在灯光下静静陈列着。小夜走到床边,在床沿坐了下来。
她的动作很轻,床垫几乎没有下陷的分量。
此时,她的身侧就是凌音仰起的脸颊——因为凌音正仰躺在大雄身上,头部向后仰着,因而她的脸几乎就悬在小夜的大腿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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