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那枚紫水晶色的肛栓已经不见了。
下午在我面前被她亲手推入体内的那枚圆锥形物体,此刻已经不知所踪。
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湿润的、在昏黄灯光下隐约闪烁的痕迹。
那痕迹沿着她尾椎下方的一道浅沟缓缓漫开,与大腿内侧那片狼藉的液痕交融在一起,不分彼此,仿佛早已成了同一片湿润的一部分。
——已经被使用过了。
不止是前方那里。
她后庭那道同样紧窄的入口,显然也在这段时间里被彻底打开过、贯穿过,并且在深处留下了某种滚烫的馈赠。
那些此刻正缓缓淌出的浊液,泛着与前方白沫同样的光泽,与她的汗水、爱液混合在一起,沿着臀沟无声地滑落,浸入身下早已湿透的床单。
前后皆是。
她的身体里,正承载着大雄——或者还要包括村长——足足两次——或许更多——的注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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