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被狱卒轻轻摇醒时,白羽就已经被告知过了。
虽然自己身上留下的淫辱印记是永远无法清除了,但是权臣依然惮于完全撕碎皇室脸面,不能不给皇室留一线妥协。
因此,白羽可以以完全伪造的身份、犯由登上流放的飞空艇,到达目的地后也依旧使用伪造的身份服刑;不必在其他女犯云集的飞空艇库上,在众目睽睽之中全裸登船;拥有单独的住舱而不必和其他女犯挤在一起;甚至还可以在本应全裸的航程中拥有穿上衣物的自由。
当然,这些都是有限制的。
例如,单独住舱的代价是航行的全过程中一步也不许迈出房门,而所谓的“穿衣”,也只不过是权臣按照他的喜好给白羽指定的一双能一直拉到膝盖上大腿三分之二位置的黑丝长筒袜,和一双及膝的绑带皮靴罢了。
白羽倒是借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心态,从容的穿上了这套与全裸区别不大的“衣物”——其实她还挺喜欢这一身的。
袜子的松紧正合适,在不至于绷得太紧让双足难受的同时,还能在袜口微微地形成一圈弧度完美的勒肉;靴子的码数也恰到好处,没有一点磨脚的意思,所以她穿上去倒也没有什么抵触,反而有一点点这个年纪的其他女生买到自己喜欢的衣服一样的,小小的欣喜感。
反正已经无法逃走了,身上的印记已经是永远伴随着自己的耻辱之迹了,那也就只能接受安排了。
“啊,好,秋叶。殿下果然还是那样文武双全的才女呢,选了个秋叶这么个简洁而优美的名字……好,身高体重。”船长笔走龙蛇。
“不要再叫我殿下了,第一是小女子既然伏法,就还是要遵从处罚为上,不再是帝姬了。其二是……”白羽睁开双眼,话音从轻柔微颤骤然降到细声沉着,目光却锐利如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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