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办公室的灰光依旧沉滞，天sE偏Y，透光的窗玻璃蒙着一层薄薄雾感。
苏曼琪快速核完最後一组改造拨款单，逐笔对齐金额、备注、审核编号，将厚厚一叠纸张整齐叠进生锈的铁柜里扣上锁，温晓彤收拾背包时侧身看她，顺手往她桌面塞了一颗柠檬糖，纸包清脆作响。
"下班早点回去休息吧，昨天看你整个人都不太开心。"
苏曼琪指尖捏住糖纸，目光无意识掠过窗外远处耸立的投行大楼，整片玻璃幕墙承接天光，亮得发凉。她很快收回视线，将糖揣进外套口袋，低声道谢，拎起帆布包离开办公室。
傍晚小区巷弄风徐徐带着些热意，树影铺地，她牵着光年走往宠物草坪，牵引绳松松垂着。
光年步伐缓慢，不像往常一路蹦跳，走几步就抬头望向小区出入口，耳朵时竖时垂，黑亮眼珠空空落落地盯着来路。
【路上好多人，没有主人。】
草坪上遇见常碰面、养金毛的邻居阿姨，金毛远远就摇尾巴跑来，两只狗狗互相闻嗅鼻尖。
阿姨顺手拨开自家金毛乱翘的耳毛，语气自然的随口闲聊。
"你家这边牧最近安静好多喔，前阵子天天跑得风风火火的。"
苏曼琪指尖抚过光年额前的细软长毛，几缕毛丝轻贴眼侧。
"大概是习惯的人不在，牠没那麽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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