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
“然后是体育仓库。第一次触摸老师的胸部。第一次听到老师呻吟。第一次让老师高潮——”摩空突然停下,微微歪头,“不对,那不是第一次。第一次高潮是在教师宿舍,我用手指。老师还记得吗?那天晚上下着雨,你说‘只此一次’,但后来我们做了多少次呢?十次?二十次?”
“不要说了!”穗波捂住耳朵,但摩空的声音还是钻了进来。
“老师最喜欢我从后面进入,因为那样可以更深。也喜欢我舔你的背,说那样很痒但很舒服。还有……”摩空的声音突然变得极其轻柔,像毒蛇的嘶鸣,“还有戴项圈的时候。银色的链子,扣在脖子上。老师说‘像狗一样’,但腰动得比任何时候都厉害。”
“啊……!”
穗波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双腿发软,不得不抓住钢琴边缘才勉强站稳。
她的脸涨得通红,不是害羞,而是某种更深刻、更可怕的羞耻——被赤裸裸地揭露隐私的羞耻,以及,身体对记忆的本能反应的羞耻。
摩空看着这一切,像科学家观察实验现象般冷静而细致。
他看到她大腿内侧肌肉的紧绷,看到她小腹不自觉的收缩,看到她呼吸节奏的改变——这些都不是抗拒的反应,而是唤醒的反应。
“老师的身体还记得。”他陈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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