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穗波摇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已经……已经不再是那个时候的我了……我结婚了……又离婚了……我有了新的人生……”
“但身体没有忘记。”摩空终于走到了她面前,两人之间只剩下不到三十厘米的距离。
他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恐惧和情欲混合的气味——一种甜腻的、堕落的气味。
“身体永远不会忘记真正享受过的东西。”
他的手抬起来,不是去触碰她,而是悬在半空,像在展示什么。
“这只手,”他说,“曾经无数次抚摸过老师的身体。知道老师哪里敏感,哪里怕痒,哪里一碰就会湿。”
穗波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只手上。
修长的手指,干净的指甲,手腕上戴着简约的金属表——一只成年男性的手。
但不知为何,在那一瞬间,她看到的却是十五年前那只手:稍微细一些,指关节更明显,因为打篮球而有些粗糙的手。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不是线性的画面,而是感官的碎片:那只手解开她衬衫纽扣时的触感,探入裙底时的温度,按压在敏感点上时的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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